2015年07月19日

上學的情景



或許直到看不見兒子的影子,我們才能依依不捨地走出機場Dermes的大門,心裏總有說不出的失落。回到家,兒子的房間裏一切如常,喝水的杯子還有半杯水放在桌子上,穿過的睡衣搭在椅背上,書架整齊,床鋪整齊,只是沒了兒子的身影,眼淚直在眼圈打轉,終於沒忍住,還是要滑落的。
  

這樣想著,我以為已經成為現實,直到聽到兒子快樂的笑聲Dermes我終於知道竟然是白日做夢啊。兒子就要走了,我的天空將從此在幾年內會少了兒子相伴相隨的身影,可是,兒子的天空從此以後卻會越來越湛藍,越來越廣闊!飛吧!親愛的孩子,媽媽的目光永遠在你的天空裏眺望!母親是一種歲月。因為歲月沒有輪回,也不著邊際,而母親的愛正是這樣的浩


無涯際。母親有時甘願做一根甘蔗,任憑兒女吮吸著甘甜的蔗汁;母親有時又是一座大山,用堅實的臂膀撫平兒女的創傷。兒子是那麼的聽話懂事,從幼時到青春,無論學習還是生活、無論人品還是作為,我沒操過心,英俊的摸樣甚是惹人疼愛。我對兒子是從沒喜歡夠的,我極盡所能做兒子喜歡吃的東西,偶爾母子親近地說說話,兒子幽默的語言時常逗


我開心,我會經常地摸摸兒子的頭、溫暖的手,憐愛的眼神隨兒所遷,卻總是看不夠。
大學的大門就要徐徐打開,車子就要緩緩啟動了。或許鞭炮聲會叭叭叭的響了起來,一片煙霧濛濛中,望著車子漸行漸遠,我的眼眶再也無法強忍滿眼的淚水。那一刻,也許我真


正的懂了,小鳥兒長大了,揮動著它日漸豐硬的羽翼飛走了!“分別”是人心裏成長當中非常重要的功課。兒時幼稚園門口那苦苦凝望著父母離去的背影哭花了的小臉蛋;孩童時期那因為轉學而死死拉住的小夥伴的手;少年時期那個和即將各奔東西的同學知己相擁而泣的月臺;青年時期那因為失戀而摔壞的吉他,撕碎的照片;中年時期那看到兒女結婚成
家或是離家求學不能自己的眼淚;老年時期那張每日臥在上面眼睜睜地看著時光無情流失的搖椅……直到生命的最後,我們在親人的哭聲中和這個世界作別  


Posted by butingh at 00:54Comments(0)

2015年07月04日

成長的羞澀與幸福

意氣風發的笑容更是代表著成功的喜悅與自豪。

第一張相片是用木框單獨裝裱的。太爺爺端坐高壓通渠在中間,他頭戴氈帽,留有三捋長髯,我爺爺兄弟六個分兩排前後站立。祖祖輩輩們從事著窯匠(建築工人)這一傳統老行當,一直傳承到我爺爺那輩。早年爺爺們就是憑著這門高超的手藝,養家糊口,維持一家生計。那時窯匠工錢很少的,主家除了管飯,完工後給些饅頭或幾瓢麵粉,最多給幾塊錢。直到八十年代,農村蓋一處宅子才收一百元工錢。現在昌樂本地幹窯匠的越來越少了,雖然網傳建築工人收入秒殺白領,但是很少有年輕人去幹這個又苦又累的行當了。

下麵這些相片是兒時的一些相片。其中一張是八四年春節前趕朱留店大集照的,那時農村的生活逐漸好起來,照相也開始興起來了。相片中一家三口穿著新買的衣服高壓通渠,老爸站在左邊抱著我,老媽站在右邊抱著弟弟,背景是幅山水畫,每次看到這張相片我都引以為豪。另一張彩色相片是我們上小學放假時跟老爸出車時照的。當時老爸給縣建築公司在朱劉店的工地拉石頭,工地就在照相館旁邊。相片上老爸坐在新買的拖拉機中間,精神抖擻、神采奕奕,我和弟弟坐在拖拉機兩邊扶手上,穿一身水手服,露出甜甜的笑容,又帶有威武的神氣。拖拉機雖然是東拼西湊買的,但是就是這臺拖拉機承載著全家人的夢想和希望,老爸風裏來雨裏去,供著我和弟弟上完大學。直到我們參加工作後,老爸也老了幹不動了,才把拖拉機處理掉高壓通渠
排在最後相框裏的那幾幅相片是去年中秋節拍的,我猜想這些相片只有我家裏才有,別人家很難尋覓了。老爸說宅子拆舊的改醜的,但是牆上的獎狀得完整的留下來。這些獎狀都是我和弟弟從上小學一直到大學獲得的一些獎狀,因為大部分獎狀都是用漿糊粘上去的,又二十多年過去了,揭都揭不下來,有些變得很脆,一碰就碎,怎麼完整的保留呢?最後琢磨出了一個好辦法——照相!除此之外,老爸還執意要把我和弟弟工作後獲得的畢業證、榮譽證書啊,還有他自認為像是榮譽的一些證件都拍下來。在父母眼裏,孩子的榮譽就是他們最大的驕傲,是支撐著他們努力奮鬥的強大動力,他們是多麼的殷切期望孩子們長大後有出息,將來能夠出人頭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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