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08月18日

懷念我的祖父


我們you find online活過的許多日子,事實證明只是活過,而並非存在過。當你回憶,總有絕大多數日子是空白,只會是空白而非別的。我無論如何也回憶不起來,2006年的3月初3那天我到底做了些什麼?有沒有異樣的表現?但是對我來說,那天的確是一個特殊的日子……

那天Business Server Hosting早晨,一個農民放下了農具,一位木匠,放下了斧子,一個最愛喝酒只愛喝酒的人,放下了酒杯;從那天早晨起,一只酒杯永遠就那樣空著,一把斧子就那樣放著,被放下的農具再也不會有人拿起,在所有的酒杯、斧子和農具中,它們開始自己的寂寞生涯,在茫茫人海中,我的回憶,也將從那天早晨開始計時、回溯;那天早晨,那個會做木工的農民,我的祖父,去世了。那天是2006年的3月初3。

那時
hong kong shopping我正好二十歲,在南方的一所優美的庭院裏讀大三。祖父的死訊,是一個家鄉人給我打電話時不經意透露的。這個我是理解的,祖父生前曾多次強調過,假如他去世時我在遠方,就不許打電話給我,免得影響學習或工作。我已經二十歲了,從一個小孩子長成大人,但是聽到祖父去世的消息的時候,我的舌頭就僵住了,半天沒有說出話來,後面的話,是哭出來的。一整天我都心神恍惚。下午去山下的水庫邊,喝了一瓶二鍋頭,跪破了膝蓋,摳破了手指……

幾天前,我還做了個美夢。我已經順利大學畢業,在這座東南海濱的小城有了自己的位置,於是我就接從未坐過火車的祖父來看看他從未見過也無法想像的大海。祖父就坐在我的對面,隨著火車越過鐵軌的單調的哐當聲,他蒼老的面容在空氣裏漸漸稀釋,最後沒有了蹤影……

時至今日,我依然記得拿著大學錄取通知書回家的那個遙遠而又清晰的下午……
我回到家的時候,祖父正在梨樹下喂那匹日漸消瘦的銅青馬。老遠就見祖父一手端著他喜愛的白瓷酒杯,一手搭著涼棚朝我來的方向張望,最終還是等我走到他跟前時才認出來。我看祖父眼裏泛著一層枯黃的光,像腳下的土地,又像極了秋風中隨時準備凋零的葉子。祖父的手滿是老繭,幾根青筋突兀地縱橫在手背上,如古樹盤虯曲節的根一般。接過信封的刹那,我明顯地感到祖父的手輕微的顫抖。這時我才看到祖父並沒有戴棉帽,一頭白髮,像一捧梨花落滿頭。



上の画像に書かれている文字を入力して下さい
 
<ご注意>
書き込まれた内容は公開され、ブログの持ち主だけが削除できます。